霏雪,12-22-2014
青霉素,今天在中国是一种极为寻常的药品。而八十年前,青霉素从无人问津到拯救万千伤病人员的生命,它经历了一个不寻常的过程;从在显微镜下的一小圈青霉 菌,到被分离出来大规模生产,它经历了三个时间段,由来自三个国家的三位科学家合作完成。今天中国人使用着青霉素,同时团结一心的合作精神也在“口头”进 行宣传教育。
青霉素的发现要追溯到1928年,9月的一个早晨伦敦圣玛丽医院迎来了一个惊喜,这个惊喜在成为医学革命转折点之前,经历了跨国度的团结合作。上帝 将这份礼物送到英国细菌学家弗莱明手中后,他拒绝了申请专利以谋取大财的建议,并将青霉素公之于众。然而培养液中所含的青霉素过低,完全难以提取足够数量 用以治疗,于是他暂停了青霉素的培养和研究工作。时间行至1940年,在牛津大学主持病理研究工作的澳大利亚病理学家弗洛里,通过阅读弗莱明关于青霉素的 论文后,邀请了一些生物学家、生物化学家和病理学家共同参与青霉素的培养,其中最主要的得力助手是德国生物化学家钱恩。1941年弗洛里不顾钱恩的反对, 将花去数月提取出的青霉素样品来到不受战火影响的美国,并与美国的科学家合作,终于找到大量生产高纯度的青霉素,并很快在临床上广泛运用。由弗莱明、弗洛 里和钱恩三人共同发明利用的青霉素,拯救了无数患传染病的病人和伤病军人,共同享受诺贝尔医学奖是对他们发明的奖励,更是对这种跨国界合作精神的鼓励。
团结一心的合作精神并不仅限于人类,自然界的动物亦懂得团结。自然界在赐予生物生存环境和资源的同时,偶而也将灾难降临世间,而此时,动物却表现出 一种几近本能的团结一心的合作精神,只为了同一个目标——生存。当滔滔洪水冲决河堤,失巢的群蚁会迅速地抱成一个圆球,在几乎看不到生还的情况下,随波漂 流。尽管外层部分被浪涛打散,尽管抱在外面的蚂蚁已经死去,他们的尸体依然紧紧抱在一起,不到岸边,誓不分开。原本如此脆弱的存在,甚至人类的一脚便可以 决定数只蚂蚁的生命,然而就是如此弱小的它们,凭借着这种团结一心的合作,让它们能与自然的灾难斗争到底,生生不息。
自然界生息不止的还有人类,历经战火的中国人,也将团结一心的合作精神放在“口头”进行宣传教育。抗日战争是距今最近的一场战争,也是改变整个中国 格局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中国存在着由蒋领导的中国国民军队,和由毛领导的共产党军队这两支军队,而国民军队占主力。时值国难当头,而国共两支军队内战 不止,共产党军队人少而装备落后,便提出“国共合作”一概念。然而土匪出生的共产党人显然不理解合作的内含,他们高呼团结合作,却一心怀着鬼胎,一面宣扬 “合作救国”,一面却暗地自我扩张。当美国向日本投下两枚原子弹时,胜利的果实却被有心之人盗取,甜美的红苹果经由共产党人之手,变成毒苹果祸害了国人数 十载,并还在继续。而这毒份之一,便是教与人口头团结一心而暗地“貌合神离”“合而不作”。
随着“国共合作”等一系列历史扭曲后收录教科书中,随着“口头”团结一心合作精神在红朝教育中被传承、被接受、被吸收,中国已然成为散沙一盘,各自 图谋而一无成就。口头团结一心而暗地“貌合神离” “合而不作”,这样的教育在祸害后代,这样的教育毁人不倦,这样的国民不会有创新,这样的国家不会有进步,更加不会有未来。即使今天青霉素已经拯救了无数 中国人的生命,但也敌不过红朝教育对人的毁害。

我并未读出来本文与本章主题:鼓励创造之间的关系,建议移到散文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