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自《透视中国》,涵石,思宇,2009年10月21日
中国是由诸多民族混合而成的社会群体,某种相对稳定并且代代相传的特征是影响其社会发展的深层因素,决定了其群体的宏观社会表象和历史演变的轨迹。中国社会表象是社会现象或历史事件的集合,是一个或数个基因的函数,基因表象模型是一种透视中国的方法。
中国社会基因是人的天性与其基本价值观的融合,是一组相对稳定而代代相传的特征。在没有其他群体的外驱动力强迫作用下,它决定了一个群体发展与演变的自然轨迹,决定了群体的自然类型。此外在外力影响下它也决定了其自然轨迹的转折与变形。
中国社会基因有两重性,即社会性和遗传性。 社会性是制度与文化,它是核心价值观的表现形式。核心价值观是社会群体所认为重要的道德原则和信仰。从广义上来讲是群体对整个社会和他人所持有的基本看法 或审美观,是一種處理事情判斷是非与做選擇時取捨的標準。融合了群体的天性的核心價值觀是一種深层心理基础。基因一词源自英语的GENE,在生物学里指控 制生物个体特征的基本遗传单位。
中国社会基因组的特点是明显地缺乏八种优势基因。它们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必要因素,产生促使群体趋向于有序稳定并推动社会向前变化的内驱动力,或接受 促使群体趋向于有序稳定并且推动社会向前变化的外驱动力。它们包括:诚实守信,自由平等,正义公平,怜悯关爱,包容宽宏,合作互补,创造探索,精益求精。
优势基因 社会表象
诚实守信 说真话,坚持真实,信守承诺,实是求是,纯情自然
自由平等 精神自由,,生存自由,生来平等,无贵贱高低
正义公平 见义勇为,同情弱者,舍生取义
怜悯关爱 爱己,爱人,爱自然,回馈社会
包容宽宏 不计较,能接受各种意见
合作互补 个人奉献,与人分享
创造探索 对自然,社会,人生的求证,冒险
一丝不苟 高品质,高质量,认真敬业,追求完美
社会劣根是一组社会基因,它抑制优势基因的延续,产生负内驱动力或者接受负外驱动力,阻止社会向前变化,或者导致社会周期性恶性循环。 迄今为止人类社会有两三种以上的社会群体:其一类群体富有创造力的群体,他们创造了现代文明社会的规则,或建造了完整的科学和哲学体系。其二类群体是善于 学习的社会群体,他们在精益求精之中获得其真谛,在学习中而改造自身,而取得社会的进步。其余各类均乏于创造,贫于精益求精,并且上述优势基因中有明显的 缺失�
中国社会有十种以上的劣根,并且代代相传而千年不变。考察中国曲折与缓慢的历史进程,不难发现:性格决定命运,列根决定了中国人的历史轨迹。作为个 体的中国人他们不乏聪明能干。作为整体的中国人他们就像容器里的气体分子,杂乱无章的运动抵消了他们所有的能量。作为一个国家,这是他们最大的悲哀。
中国劣根 社会表象
口是心非 虚伪谎言,缺少真挚,欺诈违约,偷工减料,卧薪尝胆
谦卑懦弱 苟且偷安,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趋炎附势,奴性
混淆是非 指鹿为马 ,随波逐流,人云亦云,办事圆滑,成者为王
麻木不任 自私贪婪,缺乏怜悯,缺乏公德
心胸狭小 笑无恨有,自我中心,内斗内耗,嫉妒纷争
功于心计 投机取巧,耍小聪明,诡计权谋,不择手段,落井下石
因循守旧 安于现状,墨守陈规,苟且偷安,贫于创造,保守封闭
似是而非 浮于表面,粗枝大叶,不求甚解,粗制滥造,不求甚解,简单模仿
眼光短浅 急功近利,短期效益,黑猫白猫
思维偏激 黑白模式,固执己见
缺乏独立 信仰混乱,信仰缺失 ,迷信造神
中国社会表象是其基因的函数,是社会现象或历史事件的集合。任何复杂或简单社会表象都受一个或数个基因的影响。我门正在建立一种应用于社会分析的模型,称之为基因表象模型,以便透彻与深刻地揭示中国群体的社会表象。
有两种基本情形:其一是产生某种社会表象的基因是什么;其二是社会基因的形成和演变以及基因的改造。在讨论基因形成时,我们常会遇到某种类似于蛋鸡 先后而令 人困惑不解的情形。我们分析的对象不是某个现象而是某种社会表象与某个或某些基因的对应,以及这些社会基因的形成或改造。
同样的社会活动对不同的社会群体产生不同的表象。中国社会在十九世纪初受到来自西方的强烈与持久的影响,由于中国社会基因的作用,中国人接受了某种 同自身基因相容的某种外部影响,其原有的自然轨迹出现了转折与变形。中国原有的自然轨迹是皇权体系周而复始的循环,新的转折出现了一党专制体系周而复始的 循环。
中国是多种语言多种民族国家,地域辽阔,社会长期处于帝制社会循环,自身社会文化停滞于中古世纪,对现代人类文明的贡献近似于零。中国人如同发散的 函数,永远不会收敛于稳定与和谐。无论是国民百姓还是政府官吏,外斗外行是中国人在处理国际事务时的表象,从满清政府处理中英贸易争端到毛泽东出兵韩国而 卷入毫无意义的对抗争端,皆是外斗外行。
在千百年的传承与演变中,优势基因已经退化。无论晚清的慈僖太后,还是民国的孙中山与蒋介石,或者毛泽东和邓小平,他们传承了几乎所有中国社会的劣根。当偶然与巧合使他们握有权力的时候,便是国家的悲哀。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中国人进行了各种尝试。晚清时张之洞和李鸿章等人认为器物不如人,戊戌时康有为和粱起超等人认为制度不如人,五四新文化运动时胡适和陈 独秀等人认为传统与文化不如人。开创唐贞观盛世的唐太宗说: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古为镜可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中国人实在需要一面镜子,以正衣 冠,见兴替,知得失。但这是何等艰难!
日本人在类似于中国的洋务运动运动中学到了西方的宪政和精良的技术。上世纪中朴正熙上台的宣言中,直言不讳地指出了韩国人的国民缺点。他宣布:我们 的革命的最终目的是消灭我们的祖先留下的不幸的国民劣根性。人们曾问:光是波还是粒子,光的波粒二象性回答了这个问题。今天中国人在问:是人的问题,还是 制度问 题。人制定了制度,制度又改造了人。这是人性与制度的二象性。
在一定条件下癌细胞的生命力超过了人体的正常细胞,然而人类不会因为它存在而认为它合理。杂乱无章的社会表象源自于那些已经被熟视无睹的社会基因。社会群体的进步在于清除其顽固的劣根,改造正在退化的优势基因。改造基因是推动社会文明与进步的正确途径。
社会基因的形成:有学者用动物的驯化和圈养过程解释中国人奴性的形成。如果想真正理解中国人的特性,就必须首先理解驯化的威力和被驯化的历史。我们 实在是太象被驯化的动物了。如果不能建立这样一种信念,而是把中国人当作一个完全的自然的人群去理解,那么你就永远无法理解中国人的行为和心态。
心理学家曾经做过这样一个实验:把一个跳蚤放进一个玻璃瓶中,并盖上一个透明的玻璃盖,跳蚤不甘被困在这个小天地中,于是便拼命向上跳,希望跳出这 个瓶子。 在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之后,跳跃的高度慢慢的降低,以至最后再也达不到瓶口的高度了。这时即使实验人员拿掉瓶盖,这只被挫折和恐惧驯服的可怜家伙永远也跳不 出这个瓶子了。
任何物种的被驯服大都是经历了这样一个痛苦的挣扎和反抗过程,只是在长时间的挫折之后,它们认识到反抗的无效后,才变的温顺听话的。强力加诱惑,棍 棒加食物 是驯化的利器,能够驯服一切物种,当然这也包括人类自己。狗是被人类驯化成各种各样的工具,拉雪橇,狩猎看家,观赏等而成了人类的宠物。
中国的历史是一个驯化历史。统治者驯化同类的方法,和驯化其他动物的方法是完全一样:一面是武力的压迫,一面是利益的引诱。驯化方法五花八门:屠杀监禁,砍头分尸,凌迟,灭九族。利诱的方法有:封官加爵,赏赐提拔,恩典等。
驯化之后就是圈养,这和对待动物的方式没有什么两样,对于历代君王,千万人诚惶诚恐地心甘情愿地拜倒在他的脚下,这是驯化和圈养的结果,驯化方法很简单:给你饭吃给你钱花要你听话。面对服从的种种好处和不服从的种种危险,有谁不选择服从?
人们在反抗驯化的痛苦中,发现了自己被圈养的好处:自己没有了生存的艰辛和危险,只是服从主人的意志,就免去了生存的一切危险,服从也不是一件太困 难的事, 只是失去自己的个性就是了。在这样一种利害的选择中,人们便明智的选择了服从。而长期的圈养习惯,使人们渐渐地丧失了独立生存的能力,这种依附的生存关系 也就被固定下来。人们从此便具有了稳定的奴性。
中国人的奴性是中国政治长期驯化的结果。中国人经过几千年帝制强权驯化,长期的小农经济生存环境,他们的独立性格也渐渐地丧失了,这是中国人性格懦 弱的根本 原因。其实从生存的角度来看,做奴才没有杀头的危险,没有思索的苦恼。人的职责就是怯懦谦卑地亦步亦趋和惟命是从。朝廷的官吏心甘情愿的跪倒在皇帝面前口 口声声自称奴才。
即使在近代中国人被驯化的处境也没有多大改变。中国的历次运动不但对人的生存方式进行革命,而且对大脑也进行了彻底的清洗。人们变得思想统一,达到了绝对的服从。即使到今天那些经历过革命年代的人,一旦听到政治大帽子,就浑身发抖,冷汗横流。
奴性是取而代也的土壤,奴性已经根植于中国人心灵。中国人周而复始地演绎同一个主题:取而代也。项羽以至后世帝王皆有彼可取而代也之英雄本色,然而 与宁有种乎相去甚远。后人不思何谓宁有种乎之真意,同现代文明擦肩而过,中国历史陷入无休止的循环,未能从帝制与后帝制社会拔足而迈向现代文明。一念之 差,谬以千里。
中国是一个巨大的课题,对任何一个方面的观查和研究,或许都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与宝贵时光。无论你是西方人还是中国人,任何走马看花式的考察都是无 济于事,象晚清的官吏,象胡适以及今天各种名目的中国考察团。史密斯和雷登先生,以及史迪威是这个领域的先驱,柏杨先生也曾有过勇敢的尝试。站在巨人的肩 膀 上,后来者将会看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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