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 胡适鲁迅

选自《透视中国》,涵石,思宇,2009年10月21日

胡适(1891-1962),安徽人,有两个主要研究领域:其一是中国哲学史,其二是中国文学史。1910年考中庚子赔款留学生。接受了杜威的实用主义哲 学。1917年回国,任北京大学教授,加入新青年编辑部,宣传个性自由,民主和科学,提倡文学改良和白话文学。成为新文化运动的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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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胡适

全盘西化是新文化运动中的一种思潮,自晚清以来中国被西方列强侵入,很多人误认为是传统中国文化的问题,因此主张完全照搬西方思想行为方式,将中国的传统文 化全盘扬弃,主要代表人物是陈序经,胡适,鲁迅等。这股思潮开启了中国现代知识界主观误读西方的先河,由此而造成的历史弊端,对于二十世纪中国思想与文化 领域产生了破坏性的影响。

废除文言而倡导白话是胡适的另一个偏激思想,而这种思想经过教育部长蔡元培利用权力和国家资源的推动而普及社会。民国九年,胡适建议国民政府,把小学的国文 教育完全改成国语就是完全改成白话文,只学白话文,不要再学古文,这叫白话文运动。胡适说:死文字不能产生活文学。我认为文言文在那时已不止是半死,事实 已全死了;虽然文言文之中,尚有许多现时还在用的活字,文言文的文法,也是个死文字的文法。这种偏激十分离奇。这种观点的荒谬已叙述于白话运动,故此不赘述。

胡适最有价值的贡献莫过于把西方的研究方法或治精神用白话介绍给中国人,简言之,他把美国学者杜威的某句话表达成白话: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在科学或社会学的研究中,这是常用的方法,或者说是基本的常识。

胡适是一个幸运者,在中国人困惑与迷途之中,在权力的协助下,为中国人进行了一场虚幻的精神启蒙。他的偏激和短视给中国文化和教育带来灾难。他的着作庞杂, 思想凌乱,无论是哲学还是思想,他似乎都没有独立的体系。他不是一个超越时代与纯粹的思想家。他始终没有克服中国人的劣根:不求甚解而邯郸学步。

鲁迅(1881-1936),浙江绍兴人,原名周樟寿,祖父因科场舞弊桉入狱。1904年9月赴日本,入东京弘文学院,2年后转仙台医学专门学校(现在是东北大学医学部)学医,1906年3月退学。后又重赴日本游学,1909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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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鲁迅

< 藤野先生> 曾列入中文教材。直到今天,中国的教师还在争论这篇文字是小说还是散文,他的主题思想是什么。事实上,鲁迅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在写什么。曾在美国研究心理 学的肖云山说:鲁迅其实是个精神病患者,鲁迅的杂感来源于他的多疑,敏感,自恋,而这些都是偏持狂的特征。这也是之所有在鲁迅的眼中满世界都是敌人的原 因。其作品的底色是:粗疏,枯燥,荒凉,黑暗,脆弱,多疑,善怒。

鲁迅公费游学日本,初在东京弘文学院补习日文,后在仙台学习医学,学习很不如意,成绩很糟糕,解剖学只考了五十九分,这个分数连学分都拿不到,后坠学,游荡 与社会。数年后回国。他以卖文为生,他被抬到了神的高度,沐猴而冠让万民瞻仰。在文革中,惟有鲁迅的作品能与毛氏语录一起供人拜读,这无疑成了近代中国最 光怪陆离,风云诡变的幻象。鲁迅说在礼教中看到了吃人,而在他的作品中就只能看到恨。真实的鲁迅是丑陋的,也有人说他是日本人。

鲁迅是白话文倡导者,鲁迅的身上有文言文的影响,也有日文的影响,而他要写白话,而双重的影响使他的文字很艰涩难懂。他的文字不标准也不纯熟,常是文言文夹杂白话文或者半白半文,有时候还直接运用文言文。他的文字艰涩,以语言艺术而论,缺少简洁和美感,当然不会有永恒。

鲁迅认为为:要少,或者竟不看中国书,多看外国书。少看中国书,其结果不过不能作文而已。但现在的青年最要紧的是行,不是言。只要是活人,不能作文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中国,鲁迅的作品被充斥在小学到大学的教材中,学生是在读鲁迅的作品长大的,他们的心灵早已被各种传媒和教材所宣扬的神话所占有,他们的头脑早就成了文化革命的跑马场,他们早就失去了自己的主见,他们很难走出别人和自己设置的重重樊篱。这或许是过去的半个世纪以来,中国没有伟大的文学家的缘故。

他创作的时代早已过去,而且遥远了。读鲁迅的文章,感觉冷气逼人,阴森森如入古道,不是苦闷的人生,就是灰暗的命运;不是残忍的杀戮,就是社会的敌意;不是 希望的死亡,就是人生的毁灭;不是精神的杀戮,就是梦的崇拜;不是咒诅人类应该同归于尽,就是说明人类的恶鬼与野兽化。是的,鲁迅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鲁迅的运气不是在生前而是在死后,他是被政治化的文人。毛泽东在论鲁迅这篇文章中说:鲁迅是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鲁迅是中国第一等的圣人,是代表 全民族的大多数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最勇敢、最忠诚的民族英雄。毛的政治需要确立了鲁迅在中国文化界的政治地位和文学神话。

鲁迅语言尖刻而偏激,他的文字中漂浮着好斗而清高。他是一个有过大量杂文。从文学艺术的角度,从他的文学创作而言,他是一个多产的作家或文化革命家,但不是文化的圣人,也不是文化的旗手,更不是伟大的思想家。在以他为旗手的年代,中国不会有真正的作家,因为他们跟随着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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