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自《透视中国》,涵石,思宇,2009年10月21日
『家』这个字由上下两部分组成,上部表示洞穴,下部表示猪。这个字的原意是有猪的洞穴就是家。在中国农村,猪是最普通的家畜。因为猪对饲料的要求很低,无论是甘草还是菜叶剩饭,或是糠皮清汤,猪都会满足。在北方农村有个青年靠养猪维持家里的生活。有一天这个少年他哀叹到:我们的习性何尝不是象猪一样。或许这个少年是在哀叹中国人的某种习性。有人说这是猪性,也有人说是奴性,还有人说是谦卑懦弱。
中国人的谦卑懦弱同奴性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有,那只是谦卑懦弱是一种文雅的表达。两千年的帝制社会里,对自由平等的渴望是那么微乎其微,中国人缺少追求自由与平等意志,但中国人不乏奴性。人们习惯于苟且偷安,阿谀奉承,熘须拍马,趋炎附势等。
中国人善于苟且偷安,乐于保持现状。千百年来逆来顺受,得过且过。逃避和退缩积淀了国人软弱苟安的性格习惯。如此即形成了中国的特色文化枣主流文化是优雅惬意,团圆美满,悲后喜生的意境,偶尔才会有残酷悲壮,惨绝人寰的场面。中国是乐观主义文化、大团圆文化,也有人称之为乐观感性文化、喜剧文化、喜鹊文化,我们崇尚和谐、宁静,陶醉于世俗,没有悲剧精神,没有危机意识,惯于歌功颂德,歌颂?#22826;平盛世?#65292;哪怕恶梦刚刚过去,哪怕灾难就在前面。
在利益面前中国人善于阿谀奉,熘须拍马。阿谀指用言语恭维别人,奉承指恭维或讨好。两个词合成比喻迎合别人,竭力向人讨好。中国人具有相当技巧,让你浑然不觉,不知不觉中上了他的当。他的人格是扭曲的,他奉承人是有目的的,他会捧你,也会毁你,为达目的卑躬屈膝而博得上级欢心。中国自古有阿谀奉承的典故,清代大贪官和珅,在乾隆身边, 渐渐摸透了乾隆的心思,专拣皇上爱听的说,阿谀奉承,讨得皇上喜欢,很快便成了乾隆的宠臣。邓小平是毛之后的另一个皇帝,在毛毙命前数月被毛罢免并软紧于北京。在得知华掌权后曾致信华,阿谀奉承,寻求复出和自由。
在权力面前中国人善于趋炎附势。御用文人是一种称呼,这种人没有独立的人格和思想,他们被权力操控,为官吏服务。余秋雨是这样的文人。四川大地震,余秋雨先生在其<<含泪劝告请愿灾民>>中说: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13亿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肃立,默哀3分钟,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一位佛学大师对我说,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部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在他的字里行间中却流露出奸诈和欺骗。他用对权势阶层的阿谀奉承以及涂脂抹粉,来践踏人民请愿的权利。他盗用菩萨的脸谱涂炭生灵。另一位山东作协副秘书长的王兆山,在<<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中,道: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中国人的奴性是中国政治长期驯化的结果。中国人经过几千年帝制强权驯化,长期的小农经济生存环境,他们的独立性格也渐渐地丧失。即使在近代,中国人被驯化的处境也没有多大改变。中国的历次运动不但对人的生存方式进行革命,而且对大脑也进行了彻底的清洗。人们变得思想统一,达到了绝对的服从。中国的历史是一个驯化历史。统治者驯化同类的方法,和驯化其他动物的方法是完全一样:一面是武力的压迫,一面是利益的引诱。驯化方法五花八门:屠杀监禁,砍头分尸,凌迟,灭九族。利诱的方法有:封官加爵,赏赐提拔,恩典等。
驯化之后就是圈养,这和对待动物的方式没有什么两样,对于历代君王,千万人诚惶诚恐地心甘情愿地拜倒在他的脚下。人们在反抗驯化的痛苦中,发现了自己被圈养的好处:自己没有了生存的艰辛和危险,只是服从主人的意志,就免去了生存的一切危险,服从也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只是失去自己的个性。在这样一种利害的选择中,人们选择了服从。而长期的圈养习惯,使人们渐渐地丧失了独立生存的能力,这种依附的生存关系也就被固定下来。人们从此便具有了稳定的奴性。
世界上最长的城墙绵延于中国北方,有人说它是巨龙,也有人说它是围栏,圈养着无数失去尊严的生命,数千年的帝制是驯化的皮鞭和铁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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