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痰盂文化

更新:2015年4月16日 原稿:选自《透视中国》,2009年10月21日

痰盂历史悠久,据说早在5000年以前,中国人就使用痰盂了。从社会底层的草民百姓,到上层的官员,无不使用痰盂。有个时期,痰盂成为各种会议的必备物件,有时也成为装饰,成为地位的象征。痰盂在中国也是一种文化。

痰盂形状有三种。一种是三段式:上段是敞开的撇口,中段是容痰的腹部,下段是支座。另一种是两段式:腹部着地,没有支座。最后一种是简单式:简陋的就一个泥瓦盆。痰盂大小不一,顶大的痰盂高达二尺,腹部直径在一尺开外。痰盂的材质有泥瓦的,瓷质的,玉器的,也有金属的。几十年前,最常用的是搪瓷的。痰盂功能多样,可以做溺器,可以承痰,可以装垃圾。痰盂也叫马桶,屎尿盆等等。大户人家,每间房屋至少要有痰盂一具。尤其是两把太师椅中间夹着一个小茶几前必有一个痰盂。

李鸿章就特别让家里人给自己做了一个可以随时使用的方便痰盂。据说这个活动的痰盂做得特别精緻,方便李鸿章别在腰间,既可以当痰盂使用,也可以当装饰。李鸿章非常满意,除非特别重大的仪式,一般他都会将痰盂别在腰间,以便随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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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李鸿章的痰盂

美国作家斯特林·西格雷夫对李鸿章这个奇特嗜好非常噁心,他说:“(李鸿章)补褂外面,齐腰繫着一根皮製腰带,上面挂着钱包和一些小袋,袋子里面装着他的扇子、鼻烟以及诸如此类。有一隻袋子装的是一个袖珍痰罐,他不时伸出手取过来向里面吐痰,总督大人清理喉咙和鼻窦时所发出的叽裡咕噜的声音闻之者无不后嵴

痰盂也可作为礼品馈赠亲友。结婚喜庆,送一个有”喜喜“字的搪瓷痰盂,很实用。不仅夫妻可以用,以后有了孩子,还可以用。这种痰盂也叫屎尿盆,很方便。孩子坐上去,尽管拉屎撒尿,很耐用,有时可以用上几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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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孩子的痰盂

中国在红朝时期,会议痰盂应用普及。为什么痰盂成为各种会议的必备物件?一种解释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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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会议痰盂

邓小平的痰盂。在中美建交前从一九七四到一九七五年的其中五次中美会谈中,按照美方相当仔细的会议记录,每次均出席的邓小平总共朝着痰盂吐痰十六次,在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会见福特总统和国务卿基辛格一次吐痰最多,总共六次。邓小平不仅常常吐痰,更多次在对方发言中途吐痰,要对方等他吐完为止。
当时任职于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曾多次参与会谈的洛德( Winston Lord)回忆说“他坐在椅子上双脚仅仅及地,他是个烟鬼,并随意使用痰盂。”也曾跟邓小平会面的白鲁恂教授(Lucian Pye)则记载如下:“他坐在垫得厚厚的大椅上……脚勉强碰到地面,当他俯前使用痰盂时,甚至是双脚悬空。”邓小平菸抽不停,吐痰技术高超。
基辛格其后在其回忆录《白宫岁月》 (White House Years)裡,就形容邓小平是个 「nasty little man」(肮髒小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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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邓小平的痰盂

撒切尔夫人因香港前途问题近距离会见邓小平时,据说邓小平坚持要在自己和撒切尔夫人中间放个痰盂。会谈期间,他吐了很多次,撒切尔夫人如受酷刑。据说可能因极度恶心,她险些摔倒在在人民大会堂外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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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邓小平的痰盂

痰盂也在变,与时俱进。一种新的痰盂出现:最初叫论坛(痰)。这年头,网民越来越多。他们在看了西方人的宣传后,总想发表一些观点和言论,有时候很激烈,也很敏感,甚至让政府担忧。痰不吐不快,吐出去就好了;观点不说不爽,说完了,就安静了。吃饱了,发个牢骚,就像吐痰,关灯睡觉,明天再来,这对网民是件好事;多开几个论坛,过于激烈和敏感的话,封锁或删除,不疼不痒的,装在那里,这样,网民就安静了,这对政府也是好事。政府懂得,民以食为天,说白了就是,网民知道吃饱了不饿。多来几个痰盂,社会就和谐了。从溺器到痰盂,再到论坛(痰),形成了中国痰盂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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