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自《透视中国》,涵石,思宇,2009年10月21日
一个偶然的事件改变了历史,一段铁路为一场叛军暴动创造了机会,它改变了中国。孙中山及同盟会曾进行了十次暴动,但是皆未成功。当孙中山在美国的一个餐厅里洗盘子的时候,一个当于连长的清军首领在武昌兵变,占领了督署和镇司令部。在以后的宣传和教科书中,这次兵变被赋予这一个新的名字,武昌起义。这一年是辛亥年,所以这次兵变又称辛亥暴动,或者武昌兵变。
在拳乱之后,中国出现了很多秘密组织,意图推翻政府。其中有同盟会,共进会,和学习社。文学社和共进会是发动辛亥武昌首义的两个核心团体,在湖北新军中开展策反活动。文学社成立于1909年,宗旨是兴汉排满,夺回汉室江山。蒋翊武、刘复基为正副社长。社址设在武昌小朝街85号。在暴动前,已在新军各层单位发展400多人。共进会于1905年8月成立于日本东京,最初是由同盟会中分离出来的,以推翻满清政权光复旧物为目的。共进会的最初参与者大多是留日的军校学生。共进会的领袖称作会长,会长之下设内政,和军务等九部,各设一部长,预备革命成功后接管政府。
甲午之后大兴铁路渐成热潮,也成为朝廷的国策。从1904到1907年间,各省先后成立18家铁路公司,其中,13家商办,4家官商合办或官督商办。盛宣怀于1911年5月上奏,要求将已经民营化的粤汉和川汉铁路收回国营,朝廷准奏。根据他公布的方桉,政府只还给民间股东六成现银,另四成是无息股票,也就是说,投资人不但没有任何的投资收益,还承担了四成的损失风险。于是路权回收令颁布后,各省商民群起反抗。
路权回收令颁布后,各省商民群起反抗。5月14日,长沙举行万人群众集会,接着长沙至株洲的万余铁路工人上街示威,并号召商人罢市,学生罢课,拒交租税以示抗议。紧接者,四川组织保路同志会,开展破约保路运动,参加者约10万。9月7日,四川总督赵尔丰枪杀数百请愿群众,下令解散保路同志会。民变骤生,被激怒的四川民众将各处电线捣毁,沿途设卡,断绝官府来往文书。清朝廷紧急抽调湖北新军驰援四川,导致武汉空虚。
清军在湖北防御力量减弱,文学社和共进会首领开始策动在武昌和长沙伺机起事,决定于10月6日湘鄂两省同时发难。10月9日,共进会领导孙武等人在汉口俄租界宝善里配制炸弹时不慎引起爆炸,俄国巡捕闻声而至,拘捕刘同等6人,搜去革命党人名册、起义文告等,随即引渡湖北当局,孙武负伤逃走。湖广总督瑞澂下令关闭四城,搜捕革命党人。文学社领导蒋翊武闻讯逃跑。
10月10日白天,清军警搜捕新军中的革命党人,下令军营官兵一概不得出营,并晓谕党人自首。10月10日晚,驻在武昌城内黄土坡的新军工程第八营中的革命党人熊秉坤情急之下,带领几个战士冲出营房,夺取位于中和门附近的楚望台军械所缴获步枪两万支,炮数十门,子弹数十万发。此时,驻守武昌城外的辎重队,炮兵营,工程队的革命党人亦以举火为号,发动了起义,并向楚望台齐集。武昌城内的第十五协29标的蔡济民和30标的吴醒汉亦率领部分起义士兵冲出营门,赶往楚望台;尔后,武昌城内外各标营的革命党人也纷纷率众起义,并赶向楚望台。为了加强指挥,起义军公推工程八营队官昊兆麟为临时总指挥,熊秉坤为副总指挥。命令金兆龙带一队士兵打开中和门迎接南湖炮队,熊秉坤等兵分三路进攻湖广总署。
起义军分三路进攻总督署和旁边的陆军第八镇司令部。并命已入城之炮8标则在中和门及蛇山占领发射阵地,向督署进行轰炸。起初,起义军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指挥,加上兵力不够,进攻受挫。晚12点后,起义军再次发起进攻,并突破敌人防线,在督署附近放火,以火光为标志,蛇山与中和门附近的炮兵向光处发炮轰击。湖广总督瑞澂打破督署后墙,从长江坐船逃走。经过反复的进攻,在天亮前占领了督署和镇司令部。张彪退出武昌,整个武昌在起义军的掌控之中。
当时黎元洪正在溷成协四十一标大营中按兵不动。他带领全部将官集合于会议厅内,下令关闭营门,禁止出入,并发出革命党人进攻则还击,退去则不追击的命令。午夜时分,革命党人设在蛇山和楚望台上的大炮开始向四十一标营地轰击,黎元洪命令将官带兵出营,各找生路,其中的许多党人士兵加入了浩浩荡荡的革命队伍。黎元洪也在部属簇拥下离开营房,躲避在参谋刘文吉家。10月11日晨,党人士兵马荣奉临时起义总指挥部命令,带兵闯入刘文吉家,请黎元洪出去主持革命大计。黎元洪被革命党人不由分说簇拥到楚望台起义临时总指挥部。革命党人推举黎元洪为湖北军政府都督,黎元洪执意不从。革命党人要他在安民文告上签字,他连连说莫害我莫害我,最后只好由革命党人李诩东代签。
汉阳与汉口的革命党人闻风而动,起义军掌控武汉三镇。17日,革命党人在武昌阅马场举行设坛,祭天,设黄帝轩辕氏牌位,树湖北军政府都督黎大旗。黎元洪戎装佩剑,宣读宣读誓词:
义声一动,万众同心,兵不血刃,克复武昌,我天地,山川,河海,祖宗之灵,实凭临之!元洪投袂而起,以承天庥,以数十年群策群力呼号流血所不得者,得于一旦,此岂人力所能及哉!日来搜集整备,即当传檄四方,长驱漠北,吊我汉族,歼彼满夷,以我五洲各国立于同等,用顺天心,建设共和大业!
武昌暴动胜利后的两个月内,湖南,广东等十五个省纷纷宣布脱离政府宣布独立,曾经完整的中国四分五裂。
暴动的领袖们,其最高军衔仅相当于连长,他们说服了四千名新军,攻陷了总督府并胁迫黎元洪反清,当日下午以湖北军政府的名义宣告成立共和国。两周之后,黄兴和宋教仁才赶到武汉,要求废除黎元洪,但湖北革命派为了保持新政权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否认了黄和宋的废黎动议。新一轮的社会动荡和政权更替开始了,同盟会收获了暴动的成果,孙中山成为最大的收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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